2026-07-30
不是“我使用AI使工作更高效了”,而是“使用AI,我可以做到以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,创造出新的价值了”。
因为只要是AI能干的,一定做得比你更快(数量级的差距)、更好,不要在这上面试图去竞争。
以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现在有了AI可以了,无非就两种:
- 以前能力边界达不到。
- 以前没有时间。比如想开发个应用以前要三个月但是抽不出这么多时间,而现在只要三天就能上架,这就可以做了;或者以前研究一个报告要三天就算了,现在只要1小时。
短一些的记录,按时间倒序排列。
不是“我使用AI使工作更高效了”,而是“使用AI,我可以做到以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,创造出新的价值了”。
因为只要是AI能干的,一定做得比你更快(数量级的差距)、更好,不要在这上面试图去竞争。
以前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现在有了AI可以了,无非就两种:
今天玩了下bento,把 html 的演示文档放到一个文件中,用浏览器打开即能编辑。想到了很多年前折腾过的 TiddlyWiki,一个 html 的笔记系统,查了一下,居然还在进化。
像 bento 这种 json 数据打包到一个文件里的形式,和 AI Agent 简直是绝配,以前是折腾,现在感觉真的可以正式用工作流中了。
Appearing Productive in The Workplace 这篇文章里讲得太好了,要警惕这种现象。
以前一页的需求,现在洋洋洒洒几十页,但起来还结构清晰,很“简洁”,因为 AI 生成实在是太廉价了,但是实际信息量并没有增加。这样愿意认真读的人就越来越少了,也就是全部是 AI-AI,人类审核主得越来越不可行。
这种情况,想起来了张炎在《词源》里评吴文英:“吴梦窗词,如七宝楼台,眩人眼目,碎拆下来,不成片段.”,现在 AI 写的很多东西,也是这样。
放到现在,起早贪黑,这个“贪”字用得太传神了,很多时候真的不是忙,就是贪恋一点时间,一点点欢娱而已。
我突然想,用以前的 Lisp 机器跑 AI 更好,可以进行过程中自己修改自己,“进化”更顺畅。
保罗最新的文章:THE BRAND AGE,基本上就是在说学买瑞士表的存纯就是傻逼呀。
我确实一直不太对纯粹品牌议价的东西感兴趣。很多东西是又贵又不好用。因为之前得到了一支万宝龙的笔,所以还特意买了万宝龙的笔芯,200多块钱,巨难用。还是换成了三菱的笔芯,插了点纸补了一下长度,就舒服了。
但是只要不是站在纯理性的角度上,那套无用的述事在真实世界里其实是很有用的,无时无刻不在创造财富。
《故事思维》(安妮特·西蒙斯):
如果你将所有人的“愿望清单”解剖至核心,它们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最近两件事:
Ferrite是一个 Rust 写的 Marodkwon 编辑器,作者声称代码 100% 由 AI 生成。
这个项目是100%人工智能生成的代码。所有Rust代码、文档和配置都是由Claude (Anthropic)通过Cursor和MCP工具编写的。我的职责是产品指导、测试和学习如何有效地协调人工智能辅助开发。代码是经过审查和测试的,而不是盲目接受的——但我希望对开发过程保持透明。这个项目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学习练习,探索人工智能辅助开发可以走多远。
以前每个程序员心中多少都有写一个编辑器想法,现在看来,都可以实现了。
作为一个只懂基本HTML的人,又给这个博客加了几个页面,更深深认可这句话:
无论现在 AI 有多大泡沫,编程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试用了下DeepChat和ChatBox,前者打开就是一个配置AI服务的引导,后者是直接能体验(提供了免费的模型)。ChatBox这种模式一定更有利于获取用户。
你有问题,AI 就能给你答案,一个比大多数人能给的都要好的答案。
但是问题是:大多数人都没有问题。